淌水,可怜极了。
阿迟将头深深埋进主人胸膛,只能看到个不断哆嗦的毛茸茸脑袋,发出娇喘不断又闷闷的声音,"求主人慢点玩……好爽……真的受不了了……"
衣服上感受到了湿润。骚也好贱也罢,阿迟是真的敏感得不行,在他手上格外不禁玩,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口穴不断分泌唾液想要迎接粗暴,似乎下一秒就要爽晕过去,止不住淌着泪。
"啧,真可怜。"时奕故意戏谑,勾了勾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终于肯大发慈悲松手,将人拽起来抱着。
被欺负地哭哭唧唧的阿迟满脸泪痕,轻轻倚在主人肩膀上努力喘息着,艰难吞咽下淫水惹得敏感口穴更加骚动,眼里有些承受不住的恍惚。
"谢谢主人……"
窗外的雪好像没有尽头下不完地下,安静祥和,时不时有堆不住的雪从屋檐掉下来,不失为一副惬意的美景。
时奕抹去他的泪水,漆黑的眸子带着玩味,有些温柔地抚摸他乖顺的头发,"一分钟后,我要看你表演。"
手指拿起刚刚拔出的尿道棒,放到阿迟略微颤抖的手心里,男人嘴角轻翘,微冷的语气不容置疑,"操自己里面。"
瞳孔微缩,随即蹭了蹭主人的肩膀。
"是……"
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阿迟吞了口唾沫,低垂的睫毛刷得时奕有点痒,魅惑又清亮的嗓音贴着男人的耳朵,有点沙哑,"奴隶会努力表演的……主人,干我的嘴吧。"
"阿迟想吃您的东西。"
时奕的每一分气味都让他发狂,每一分侵略性的烟草味都让他甘之如饴。
"我想您了。"
茉莉味在空气里快滴出水来,时奕觉得满屋子,不,整栋房子整个院子都是小家伙发情的气味,简直惹得他气血上涌,想将软若无骨的乖奴隶拆之入腹。
许久没见,阿迟这种"不碰就发情,碰了又敏感得受不住"的样子像回到了从前,可大胆坦白、不断求欢却是现在的他才能说出口的。
小疯子。时奕不可否认被取悦到了,轻笑着揉了揉他潮红的脸,"看你表现。"
深深吸口气,阿迟压着内心的拒绝将尿道棒缓缓插进下体,不留给自己一秒喘息时间,指尖使力一下又一下旋进浅插,紧闭着双眼轻吟出口。
抽插自己的内部,这一认知让阿迟羞红了脸,配上电流般激荡的酥麻,大开双腿他根本没有丝毫逃避,握着性器结结实实地玩弄自己承受快感。他知道,主人喜欢看他被快感折磨到哭。
"嗯……"
震动被突然打开。情欲密密麻麻再次涌动,全身最敏感的小孔带来比之前更汹涌的侵袭,令人崩溃的酥麻舒爽很快将阿迟拖进欲望的海洋,深深沉沦。
男人稍稍低头,突然将那挺得不成样子的小乳尖含住,又软又嫩的口感永远都那么青涩,果冻一般,在他的吮吸舔咬下哆嗦个不停,颤颤巍巍。
可曾目睹花苞绽开的瞬间?含羞欲放娇艳欲滴,就是此刻的阿迟。
时奕揪着他的后颈让他仰头,亲吻着那处舒展开的性感喉结,舔的湿漉漉,坏笑着轻轻咬上——
"哈!"
高仰着头,阿迟仿佛要爽得翻过去。
指尖顺着臀缝缓缓挑逗,撑开,在湿哒哒的穴口不断打圈,浅浅戳弄,感受到那处软嫩的抽搐淫荡后,双指毫不留情一下捅进深处!
"啊~!主人!求!"
他颤抖着睫毛无助呻吟,细软身体像被暴雨击打的一叶扁舟,在漩涡中挣扎摇摇欲坠。
手指一下子将跳蛋顶进更深处,连带着最内的细嫩都跟着疯狂震动,一波又一波淫液顺着时奕的手指淌出来,内壁的紧肉缩得厉害,整个小穴湿滑得不成样子,死死夹着手指磨动穴侍,满是不知羞耻的渴求。
明明看上去无比清纯,里面却淫荡得不像话,想让人狠狠抽进去虐打,看侍奉淫贱的嫩肉不堪暴虐脆弱地抽搐。
柔美的奴隶仿佛凝聚了世间最为隐晦的暗火,被纯净的眼泪欲盖弥彰。
"好爽……"
只是这次临近巅峰,阿迟的双手被牢牢钳制到背后,换上了更会挑拨敏感的调教师,捻着尿道棒转得极快,狠狠抽插,将他一把推进更深的深渊。
"哈啊——"
淫水随着抽出的动作飞溅出来,又被狠狠碾磨着插回去,诱人的大腿一开一合简直难耐极了。
造物主也无法言清,他如何将淫欲和冰洁完美融合。汗水在颤抖的肉体上跃动,美得令人窒息。他好像一朵娇美的小花,在时奕手下挣扎着绽放出最动情的烂熟花朵。
"啧。"
泪水顺着失神满是情欲的眼睛流下,淌过支离破碎喘息的双唇,凝聚在下巴。温柔又冰冷的指尖轻轻掐着脸颊,奴隶听见耳边的低语好像恶魔,让他心中狠狠一颤,"乖,敢漏出来一滴,我会让你刻骨铭心。"
"不许合腿。"
下体的尿道棒骤然被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