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也被谢玙这么一出看到一头雾水,左右看一眼就看到文与可朝着萧坤宁的方向看去,对于谢玙突然的改口大致明白过来。
醋坛子又被踢翻了。
文与可有些疲惫,阖眸道一声:“辛苦苏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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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太阳暖慰人心,赶去身上寒冷,谢玙被这么一晒后才发觉自己的举止过于幼稚,再回头去看萧坤宁,她就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
萧坤宁的手柔软而温热,似有一股魔力吸引人,她就这么静静握着,不舍得松开。
萧坤宁傻了,一日不到就被谢玙握住几次,之前是谢小玙,这次是清醒的谢玙,一定是她的错觉。
“先生可是哪里不舒服,或者有什么误会?”
谢玙满心温暖被这么一句话浇凉了,烫手般松开她的手,故作矜持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傻了?”
萧坤宁本来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可被这么一闹后什么事情都想不通了,脑子里一团乱麻,谢玙没事总握她的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阵后,她低头看着谢玙的双手,白净如玉,骨节分明,再看谢玙的面容,如同寻常一般,怎么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她想不出来了,决定远离谢玙,口中还是一如既往地说着好话:“先生多智聪慧、博览全书,满腹才华,我羡慕还来不及,怎么会希望您傻,你肯定是误会了。”
小嘴巴巴地说得比唱戏的还好听,谢玙一个字都不信,刚才和文与可眉来眼去的时候高兴极了,对她就是虚与委蛇。顾凝说该哄,她再度将不耐压制下去,道:“言之有理,看来你今日是不想离开谢府了。”
这就是萧坤宁来找谢玙的第二个问题,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观止斋的课肯定会断。宫里不去就要回府,关键就在回府后就彻底断了文与可的消息。
她不想回去,就只能来求谢玙。
谢玙打破她的幻想,她点点头:“还望先生应允。”
谢玙想生气又怕将人骂走,只能将文与可从头至尾骂了一遍,才道:“你喜欢文与可?”
喜欢文与可?萧坤宁怔住,她对文与可不过是感激罢了,文家规矩重,听说当年确有女子想嫁给文与可,哪怕做妾也成。但长安文家知道后就告知文与可不准同意,只因那名女子身份卑微,整日里抛头露面。
萧家地位不高不低,文家不会拒绝,但她是出名的野姑娘,文家肯定让文与可拒绝。
再说,长安城里的水浑浊不清,经历过前世的事情争权夺势的心早就已经淡了,不想再去蹚浑水。文与可注定是要与谢玙比肩的人,她不能耽误人家。
站在面前的是谢玙,不是谢小玙,不能糊弄,只能实话道:“先生说笑了。”
“说笑?”谢玙面色缓和些许,萧坤宁的性子敢作敢为,喜欢就会承认,她莫名感觉松了口气,不再同文与可计较,再度牵着她的手:“带你去书房,边境传来消息了。”
牵手牵得太快,牵得太自然,萧坤宁头皮发炸,她和谢玙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
明明上辈子隔着仇恨,生死两立,现在就把手言欢了?
不对、不对,她和谢玙不一样。不管谢玙怎么想,先保持距离,试图用力收回自己的手,没想到谢玙握得紧,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是谢玙的‘手’了。
“先生,你不觉得哪里怪吗?”
谢玙装作不知话意,耳根子暗地里通红,萧坤宁再这么挣扎就要脱手了,脑海里迅速想着对策,陡然想起一事,道:“沈汭接手沈家军,世子送王爷尸身回来。”
听到沈汭的名字,萧坤宁安静下来了。
第43章 小傻子小傻子:我家有钱。
沈汭这个名字带着极大的镇定作用,谢玙太过了解萧坤宁对沈汭的小心思,恩情与感情是不一样的。沈汭为萧坤宁做的太多,多到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两人静静走向书房,萧闻雪被婢女引着找过来,得见两人紧握的手后脚步一顿,她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未靠近两人就拉着婢女往假山后躲去。
谢先生开窍了?
可能性不是很大,她选择继续观望,从假山后探头,两人走近了,阿宁双眉紧皱,谢先生唇角弯弯,与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不会连牵牵手都是强迫的?谢先生开窍还不如不开窍,阿宁的性子随了赵熙然,软的尚可说上几句,来硬的只能越说越远。
等人走远后,她才敢从假山后走出来,婢女不明白她的意思:“先生就在这里,姑娘为何要躲起来。”
萧坤宁柔柔一笑:“不毁她人好事。”
婢女听不明白,将萧姑娘送回住处。
弄琴跟着走了过来,冲着萧闻雪揖礼,道:“先生来让我传话,萧姑娘好意她已明白,以后您若难事,先生定会全力相助,这是她的私令。”
谢玙的谢礼太大了,致使萧闻雪不敢收,前世里的事情撇开不说,如今的谢玙尚是授业恩师,人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