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见!」
「好嘞。」
胡大嫂还未跑出多远,一边点头一边回应,而后继续赶路。
不多时,她的身影已然不见。
不过,观乌云的凝集,尚在山脉上空;我们所居的幽宅与她家虽然不近,但道路平坦,应该能在下雨前赶回家中。
我舒了一口气,望向白袍仙子:「娘亲,现在做什么?」
经此一事,我没了下棋的兴致,更不想抚琴,而晚食也差些火候。
「霄儿想做什么?」
娘亲微微一笑。
「孩儿……」
望着娘亲那昨日被我肆意品尝过的娇嫩樱唇,销魂勾人的滋味瞬间在心里翻腾,不顾一切地诉说,「孩儿想亲亲!」
娘亲眉眼略垂,微微叹息:「霄儿,娘要告诉你一个道理。」
闻言我心中忐忑不已,唯恐娘亲责骂我得寸进尺、,却仍鼓起勇气问道:「是……什么?」
娘亲一改方才的清冷,展颜微笑:「那就是,若你知道女子心意,便要主动一些。」
本以为娘亲会训斥我索取无度,但听到这些话,我哪里还不明白?三两步走了过去,双手环住仙子柔软的腰肢,轻声感动道:「娘亲,你真好。」
「娘不好谁好?」
「那是,娘亲是世上最好的人。」
兰息混合着清香,教我心头一荡,俯首顶在青丝复盖的额头,轻轻逗弄着雪嫩琼鼻,娘亲微笑未减,任由轻薄。
香麝兰息轻抚面颊,柔若羽拂,逗得我心痒难耐,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吻上了两瓣樱唇,含吻吮舔,娘亲鼻息浓重半分,娇哼妙吟,有若天籁。
这在爱子索取逗弄而出的动人哼吟,堪比清灵琴音,明明与昨日一般的动听婉转,却又能体察到许多别具一格的妙处,无论怎么听都不觉烦扰嫌腻。
片刻之后,粗舌轻车熟路地探入温暖檀口,轻易地找到了仙子秘不示人的香舌,挑逗吮吸,尽享着柔软湿滑与似拒还迎。
我吞吃着来自娘亲檀口的香津,双手钻进如瀑青丝里,抚上娘亲挺拔的玉背,隔着袍子,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在浮刻的嵴沟里滑动,也能感受到那嵴背的光滑,彷佛两片丝帛在互相摩擦,发出悦耳的「沙沙」
声。
忽然,我察觉到一双柔软藕臂环上了我的腰,心下一热,两手猛一用力,双手将娘亲动人娇躯箍住,怀抱里多了一具仙姿旷世的胴体。
「嗯~」
娘亲雪鼻荡出娇吟,却并不挣扎,美目凝视得温柔至极,螓首慢摇轻晃,香舌逢迎着我的掠夺,与粗舌交缠紧绕,如藤缠树,你吮我吸,争相瓜分仙霖与口水调制的液汁,耳边萦绕着缠唇密吻、吞吃口水的靡靡之音。
娘亲主动地咬唇热吻让我呼吸粗重,更惊觉胸口猝然贴上两团高耸傲人的软肉,饱满浑圆又丰柔韧挺。
是……娘亲的丰乳——!「唔——哼——」
我的理智荡然无存,用力吮住娘亲的娇嫩香舌,狂吸猛攫,阳物血液充盈至极,隔着下身的裤子、娘亲的袍子,无师自通地顶上了怀中仙子的娇躯,隔靴搔痒地摩挲,似是想在冰肌玉骨上留下印迹。
「嗯~哼……」
娘亲的鼻吟更荡一分,天籁清音异常勾人,却并无抗拒,反是柔柔相凝,深情注视。
我心中更受鼓励,一边含吮娇唇软舌、吞吃香津甘涎,一边将左手支撑在玉背上部,右手沿着嵴线往腰臀摸去。
我的大手缓缓地游到了娘亲柔软腰窝处,来回抚摸轻陷的肉窝,恍若一条蛟鱼于浅潭中游弋,在丰腴躯体上畅巡着。
偷偷看了一眼,只见娘亲的雪颊染上了丝丝绯红,桃花美眸微眯浅闭,其中的柔波浓情满溢而出,檀口香舌配合着我的热吻,琼鼻更是娇哼不停。
眼见娘亲似是动情不已,更助长了我心中绮念,色胆包天地将右手化为魔爪,从浅浅玲珑的腰窝向下滑去,掌侧只堪堪触碰到了娘亲饱满丰臀的上缘,便立时传来无与伦比的柔腴与翘弹!就在此时,美目中的柔波淡去数分,娘亲藕臂一撑,将我双手荡开,娇躯顿退,「啵」
的轻轻一声,樱唇香舌也同时撤去,将藕断丝连的涎液拉断。
唐突之举惊醒了动情的娘亲,怀中瞬间失去了浮凸娇躯,我心中涌现的不是失落而是自责,连热血万分的阳物也迅速消退。
未等娘亲开口责罚,我便低头诚恳道歉:「娘亲,对不起,孩儿错了……」
「霄儿何错之有?」
娘亲仙容犹有春情余波,扶起我低垂的头颅,温柔凝视,「是娘不能跨过心中障碍,不怪霄儿。」
我急忙摇头:「不不不,娘亲愿意与孩儿亲热已是极为不易,我却罔顾心意、得寸进尺,真是该死……」
我抬手正欲自扇耳光,却被娘亲玉手抓住,只见她摇头劝解道:「霄儿是娘认定的夫君,本该举身侍奉,但娘一时无法跨过心障,这才有所保留——霄儿,此处暂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