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会儿，李明杰往蛮牛肚子一踹，算是做个小结。换同伴揍蛮牛，他们脱去蛮牛的上衣，脱了再打。李明杰则拨手机：「喂，大哥。我阿杰啦。又遇到上次那个大只的。没有啦，是他被打。……哦，好。好。谢谢大哥。拜拜。」
「他在校外弄的啊！我们本来就不管校外的啊！你以前也没管，现在是在鸡歪啥小！」
「没有啦，跌倒撞到的。」，一个受暴者常撒的烂谎。
「你这样是在丢我的脸！」因为大家都在盯着他们，包括蛮牛的跟班。
「你刚刚做了什麽？」大姐头问。
「来，钉孤枝，赢了就不动你马子。」李明杰讲，他同伴笑了。
长桌一侧坐了李明杰和两个同伴，以及一个微胖中年男子；另一侧坐大姐头，蛮牛和带去的跟班站在大姐头後面。
「浪费你长得这麽帅。」大姐头喷了圈烟入空中。
「怎麽不去交一个？」
李明杰见了蛮牛，瘀青尚存的脸笑笑的，未待蛮牛开口，就先笑笑的说：「来，有话到外面讲。」
「所以，我以後……」蛮牛说。
另一人道：「昨天在夜店看到你男朋友，喔！又壮又帅的穿小背心在跳舞。我还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都在被女生玩胸部的咧。」众人大笑
蛮牛双手端杯子，低头走向中年男子。李明杰歪坐着，斜着一只眼睛、扬下巴，对蛮牛比了个中指。
「歹势啦！囝仔人还小，不懂事，大哥这次就放过他们啦。来，去给大哥敬茶赔不是。」大姐头陪笑脸。
蛮牛蹲在一五八身边，「你又被打喔？」在一五八的教室里。
一五八看着黑板，李明杰敲教室门，老师吓一跳。
「喂？」他接。
「来，你出来。」李明杰向一五八挥手，一五八望着老师，老师却已经面向黑板唰唰地写起来了。
接着说：「不是吓你，大姐头特别疼你才跟你说，有混过喔，就只能一直混下去了。被讨厌你的人知道你後面没人的话喔，下场都不好看啦。他们弄死你之後，还会从你（大姐头指甲抵着蛮牛结实且仍裸的腹肌）这边到这边（她轻轻画了条斜线）切开再绑重的东西丢到海里。这样，你的身体就不会浮上来啦，别人连你死了都不知道咧。」
「最近有交女朋友吗？」
「没干嘛啊。」蛮牛走到一旁，较无人处，「大姐头，要我去陪你喔？」
「没看到中意的。」
「没有。」
专业霸凌2
「女人带的阿弟仔就是这样！不知轻重！」中年人骂。
「凭你也配！」中年男子骂，「林小莲，今天是看在你阿爸的份上给你一块地去搞！你多收几个人就动我的阿弟仔，以後我怎麽办！你就看着办！」中年男子拍桌走人，出门前又回头大嚷一句「看着办齁！」
「妈的干！」蛮牛骂一声，走了出去，又到电子游艺场。
「对，你不是我们的人！做什麽事都跟我们没关系！」大姐头道。
「打架啰！打架啰！」有人喊，「在操场！」
「哦，好。」
蛮牛挥拳，李明杰向後避过，然後啪啪两拳打在蛮牛脸上，才两拳，蛮牛就往後倒，张划着粗壮的手臂，背脊重重撞着了墙，胸大肌上下了两回。李明杰又啪啪啪啪殴打着蛮牛的头，蛮牛肌肉隆隆的手臂只顾得守，却守不住，对方的拳似魔术般怎样都穿得过去还都正中头脸，他倒在墙边，手挡着，头被打，满面是血。李明杰的同伴在一旁笑：「打喔！打喔！」「靠杯！超没用的！」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蛮牛鞠躬。
「不要去啦！」一五八抱着蛮牛的腰，中午收钱时他看见他的伤。
「什麽事？」老师问。
「不好意思，跟老师借个人。」
「陪拎娘！马上过来！」挂断了；蛮牛怔怔着。
「是！是！」
「谁是李明杰？」蛮牛带一群人到游艺场问。问到了，一群人将李明杰和他两个同伴痛殴一顿。
蛮牛直起上身，朝他以前的跟班吆喝：「他不是也有交钱？你们都没在管的喔！」
中年男子也端起杯子，却把茶泼在蛮牛脸上。
大姐头气得发抖，捏紧了拳，挥手：「走啦！你以後不用来，钱也不用你收，人也不用你带！走啦！」
「为什麽？我都换学校了……。」一五八急得声音都在发抖。「别这样嘛！」是一五八前一所高中的坏同学，一群人在一五八家门口堵他。「好不容易找到你耶！有人说你在跟一个肌肉男交往，原来你喜欢胸部大的哦！」众人大笑。
李明杰拍拍蛮牛的脸颊：「你们大姐不罩你了啦，说随我们弄你。」
半小时後，蛮牛手机响了。
当这群人离开时，一五八已回到过去的模样了，鼻青脸肿、衣着凌乱，钱也被拿走了；家以及回家的路已经不安全了。
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