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苏秋无法再拒绝出口,读书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要和朋友出去玩,苏秋哪忍心圈着他。
在楼下等着的毛非问陈祈:“趁音音不在,我问你,你还直吗哥,你还钢管直吗?”
陈祈瞥他:“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他,听着别扭。”
毛非:“...看来你还是直的,你那同桌也说别扭,只有我们gay觉得贼可爱。”
“提醒你一句,”陈祈酝酿言辞,“火车随便你跑,但是别提他爸妈什么的,他父母似乎是...总之别提就对了。”
毛非追问:“似乎是什么?说完啊。”
“反正,有好几次,他都哭了,虽然是我猜的,但他哭得很伤心。”
毛非愣了:“那我,那我肯定不提。”
苏呈音还没下来,毛非围着小花坛骑了两圈,又问:“在你面前哭的?你安慰他了吗?”
抱着他,背着他,放进被窝里哄着他,安慰的很彻底。
毛非见他点头,才说:“唉...我跟他闹过一次脾气,气哭了,他就晾着我,还等着我去找他道歉。”
陈祈皱眉:“趁早分。”
毛非白眼他:“好歹我花了心思撩上手的,舍不得。”
陈祈服了。
苏泠要出门见朋友,她走之前翻出来一张特别大特别厚实的毛毯铺到客厅里,让他们三人能坐在地上敞开了玩。
苏泠叮嘱陈祈:“招待好你的朋友,我给你们点了晚餐,待会儿就送到。”
零食饮料游戏都摆在面前,窗外夜幕降临,头顶古色古香的吊灯散发出暖色光,苏呈音欢天喜地的像是坠入梦境,他感慨:你妈妈真好,你爸爸妈妈都好好。
毛非就等着陈祈怎么接话,陈祈撕给他一只果冻,笑道:“你也好。”
毛非酸死了,嚷到:“我就不配拥有吗?”
于是也得了陈祈一个好人卡果冻。
Cao场跑了一整天,三人轮番洗澡,苏呈音最后,他穿着天线宝宝出来时正好接到外卖,吃完丰盛的晚饭后就要步入正题,玩游戏。
毛非非要挨着苏呈音坐,于是苏呈音占据了毛毯C位,他的睡衣又洗过几回,领口泛着波浪又松了一圈,毛非直言:“音音,你好瘦,你的锁骨真好看。”
陈祈嚷他:“毛非。”
毛非无辜:“干嘛。”
苏呈音眉眼弯弯,比划手语到:谢谢。
陈祈替他翻译:“他叫你目视前方看电视,当心被我们俩完虐。”
说完虐就完虐,接下来一直到苏泠回来,到苏泠练完琴,到苏泠关门睡觉,毛非都挂着血皮苦苦挣扎,他快要气死了,今晚除了复活就是吃药,放下手柄的时候他哼起歌:“怎想到我像被人随便抛低的玩具,还不知应要怪谁,难道我豁得出去...”
因为兴奋,苏呈音脸上浮着热,他着迷地看向毛非,缓缓地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
毛非嘿嘿笑,一秒翻页,他说:“你听过陈祈唱歌吗?”
陈祈懒懒地背靠在沙发上,闻言用眼神凶他,毛非不理,贼兮兮的:“我唱歌有多好听,他唱得就有多难听,听过乌鸦叫吗?”
苏呈音失笑,回过头看陈祈,用眼睛跟他讲话:真的吗?
还不待陈祈强撑面子嗤笑一声,毛非的手机震起来,他“嘘”道:“我男朋友。”
还不知道他是gay的苏呈音立马表情裂了。
毛非:“喂?”
毛非:“好玩,叫你来你不来么,后悔了吧?”
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谁也不说话,可谁也不撂电话。
气氛凝固到苏呈音连果冻都不敢吸溜,他惴惴地去看陈祈,陈祈撑起身,把他也拽起来,一起进了卧室。
“过来。”陈祈站在窗户边,“从这里能看到你的房间。”
苏呈音没把手机带进来,他从电脑桌上拿起纸和笔,趴在窗户玻璃上写字:他?男生?
陈祈:“嗯。”
苏呈音又慌又怕,想问“那你呢”,死活不敢,而且,要是被追着反问一句他要怎么答?
苏呈音把纸都攥皱了,心灰灰地又铺平,把话题拉回正轨:我也从窗户看过你的房间。
陈祈莞尔:“是吗,看见什么了?”
苏呈音:温柔的光。
陈祈纳闷:“温柔的光?”
苏呈音:暖黄色的。
陈祈了然,感觉自己也温柔下来,他问:“喜欢吗?”
喜欢啊,苏呈音内心满胀,诚实到:喜欢。
毛非来敲门,挂着两憋红的眼眶:“你们还要继续玩儿吗?”
苏呈音想钻被窝了,他揣着隐隐的期待,希望能够再次有生之年。
陈祈拍拍毛非肩膀,把他送回客卧里,关门前问:“你们没话说?”
毛非耸拉个脑袋坐在床边,委屈极了,“嗯”了一声。
陈祈还是那句话:“趁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