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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又觉得这样显得太过局促,悄悄放松了些,温柔地回视他。
长时间的相处让我们默契十足,正如我了解单言一般,他也能轻易理解我的肢体动作。
果然,他朝我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问:“蔚然,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当初就说过好聚好散,闹成这样,是嫌我给的分手费不够吗?”
如果不是已经足够熟悉了,我会以为他在撒谎。我低垂着眉眼,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突然忘记了自己到底有没有加糖。
我其实也有问题想问他。我想问,单言,你为什么能在爱情和其他感情之间明明白白划下一道鸿沟?
凡事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句话可真他|娘的有道理。
我承认我退缩了。我是个考虑长远利益的人,宁愿做被真心相待的好友,也不愿意做被弃如敝履的炮|友。除非,某天我有本事让单言乖乖选择我。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和单言并肩同行,我要永远走在他的前面。
我开始积极地等待,拼命工作,与一群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费劲周旋,寻找单氏的漏洞……
单言抱怨我有了工作忘了兄弟,我表面安抚他,心中却在偷笑:放心,很快我就是你的了,无论你乐不乐意。
可惜,没有很快,末世毫无预兆地降临了。对我这样的出身而言,活下去并不难,但我要在C市站稳脚跟才能护住单言,于是我比末世前更忙了。
经历了重重变故,我和单言不可避免地疏远了。忙碌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我就疯狂地想他。尘埃尚未落定,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软肋,只能反复琢磨着暗中保护他的人向我汇报的近况。
单言的异能是“千里眼”,他加入了一个异能者小队,成了拉弓射箭的一把好手。也对,毕竟他以前就很喜欢射击。
我让人找来了制作Jing良的弓与箭,挑了其中一副,在他去武器店买装备时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他一眼就相中了它。
我并不意外,因为我对他了如指掌。
没过多久,原先的队长死了,单言全票当选了继任者。这件事也让我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我暗中增加了保护他的人手。
等到大局已定,方家真正站在了基地的权力顶端,我才腾出手来,迫不及待地向单言抛出了橄榄枝。
我希望他能来到我身边。世道这么乱,谁知道明天地球会不会毁灭。每分每秒,我都想和他一起度过。现在,也只有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然而,单言想要的是自由。在他拒绝我的当晚,我梦见自己把不着一缕的他踩在脚下,手执长鞭,抽得他遍体鳞伤。他奋力挣扎,到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只能委屈地哭着求饶。我却毫不怜惜,拉下裤链,释放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啪”地扇了一掌他惨兮兮的tun|瓣,命令道:“跪好!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那声音冷漠得不像我自己的,惊得我从梦中醒来。可怕的是,在梦中那样对待了心上人之后,我却只有一丁点的后悔,更多的是浓烈至极的快意。
我有了不妙的预感,思索了一天。翌日夜里,一个多次对我暗送秋波的小白脸成功地爬上了我的床。我没有碰他,却用鞭子把他抽得遍体鳞伤,每一道伤痕都和梦中无异。
我硬|了。
见到单言的第一眼,我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我所有的情人都只是掩人耳目,我只想要他。从二十出头忍到现在,我他|妈活生生把自己憋成了性|虐狂。
可笑吧?但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我舍不得逼他。
不可否认,即使在末世,单言也是迷人的,他依然有很多床伴,现在连嫖|鸭费都不用给了。
我开始找人满足我的性|癖,有愿意的,也有不愿意的,没关系,后者到最后也只能跪下当我的狗。
没办法,我早就说过了,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然后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个“滑铁卢”——乔安,一个宁愿去死也不肯顺从的小鬼。早在单言把他捡回来时我就观察过他,但我也没在意,单言总是三分钟热度,何况这小子也不是单言喜欢的类型。
谁知道,单言把乔安留在身边,一留就是大半年。这我确实忍不了,人就是这么奇怪,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也不准喜欢其他人。即使知道乔安和单言的宝贝弟弟长得像也不行,听说过爱情变亲情的,说不准也有亲情变爱情的呢。
反正不能忍。
凭什么啊?我宝贝了这么多年,碰也碰不得,说也说不得的人,就这样被你横插一脚给抢了?呵呵。
我决定去找单言忆一下往昔,然后探探他的口风。结果在对上乔安Yin郁的眼神时,我一下就改变了主意。
这是个有故事的小鬼,而且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对方身上那种压抑而迷人的气息,让我确信,这是一个同类。
瞧,多有意思,我一直担心自己伤害单言,然而他主动带回家的人,跟我也没什么两样。
我要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