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怎么禁得起如此撩拨。
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渴望过什么,而如今床上那具年轻的躯|体正在拼命的刺激着他心间最嫩的那块软rou,威慑之力堪比烧秃了荒山的漫天大火。
祁霄何,终于无法再忍耐了。
这一夜,卫闻的脸贴在祁霄何的掌心,红的烫人,从脸颊道耳后乃至浑身都浸了一身薄汗。
.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帘,铺洒在卧室的地毯上。
卫闻是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醒来的,此刻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黄总最后的那杯酒上。
警觉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触目所及就是自己熟悉的卧室,祁霄何人不在,但藏青色的睡衣好端端的挂在床尾的衣架上。
卫闻于是慢慢放下心来,又再次窝回温暖枕头里。
这一动,才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rou不酸痛,尤其是那难以言说的隐蔽之处,似乎是被锋利的刀顶着,刀尖还锲而不舍的要往身体里面插,简直疼的撕心裂肺。
“哎呦!”,卫闻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了?”,浴室里立刻探出半个头来,祁霄何抬手拉过浴衣,匆忙的裹在身上冲到床边:“卫卫,你醒了,有哪儿不舒服?”
卫闻刚要说话,就觉得舌尖有点儿甜,又掀开被子看看里面的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
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冬日暖阳更明媚的笑容,柔声道:“没什么,祁先生,我爱你。”
第50章
窗外阳光明媚, 从影影绰绰的树影间透过来,绿叶红英, 甚是好看。
这个昨晚在自己怀抱中柔情似水予取予求的男孩, 此刻浑身上下只罩了一件纯白色T恤,漂亮的五官被晨间的暖阳镀了一层柔软的金,像是一个真正的天使还未来的及坠落滚滚红尘。
男孩应该是从浑身酸痛中知晓了夜里两个人的激情缠绵,腼腆的看向祁霄何, 白皙干净的脸上带着青涩又刻意温暖的笑容,
祁霄何被他看得心尖儿直颤,感觉到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再一次含情脉脉的抬起了头。
如果说肢体语言是一个男人对心上人爱恋程度最直接的表达,祁霄何估计是一夜之间就找到了让自己心驰神往, 不可自拔的灵魂伴侣,肾上腺素飞流直下,半点儿也没含糊。
不过, 祁霄何心里还牢记着医生临走前欲言又止的叮嘱,又顾惜卫闻到底年轻, 自然也舍不得再折腾人家。
他站在床边径自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才俯下身,动作轻柔的扶着卫闻帮他半坐起来, 关切的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哪里不舒服?”
卫闻有点儿不太习惯祁霄何这样小心翼翼,歪着头,撇了撇嘴, 故意说:“我浑身都疼。”
从表情到字里行间,都是撒娇的甜腻味道。
祁霄何失笑,好脾气的把卫闻搂在怀里,一下下顺着他乱蓬蓬的头毛,又是道歉又是哄。
末了,他温柔的说:“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吃点东西,你昨天太辛苦了,得补充点营养。”
卫闻在心里悄悄吐舌头:明明消耗体力的是你,我有什么辛苦的……
祁霄何显然没有接收到卫闻内心os,起身出了卧室。五分钟后,他再次推门进来,手里端着Jing致的营养配餐。
卫闻乐呵呵的接过餐盘,边吃边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含含糊糊的问:“又是您亲自做的?”
——嘿嘿,这次总算是吃的心安理得了。
“不是……”,没想到祁霄何却摇摇头,有些抱歉道:“嗯……这种饭我不会做。今天的早餐是阿姨按照医嘱特意准备的药膳,恐怕……未来几天你都得吃这个了。”
卫闻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清清淡淡的,不好吃。
祁霄何眼看着卫闻瞬间瘪下去的嘴,立刻改口哄道:“李医生今天下午过来的时候,我问问他你什么时候可以正常饮食,好不好?到时候,我一定做给你吃。”
卫闻只听完了前半句就刷的红透了脸,捂着屁股,仰起小脖子,执拗道:“李医生是谁,他来做什么?我很好,不需要看医生!”
祁霄何被他这可爱天真的模样逗笑了,揶揄道:“宝贝,想什么呢,不是要带你看肛肠科。”
卫闻差点脱口而出:不是肛肠科?难道我还具备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技能?传说中的ABO?不应该啊……户口本上写的清清楚楚——性别男。
“别胡思乱想了。”,祁霄何忍不住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人脑袋上轻弹了一下,耐心解释说:“你昨晚酒局上吃坏了东西,我是请医生过来,是帮你看看那些不好的药效都消退了没,对你身体还有没有影响。”
“哦……”,莫名有点儿失望是怎么回事?
卫闻先是无意识的点头,紧接着又突然摇起头,为难道:“唉,不行呀。《权臣》快要杀青了,最近组里正在抢我的戏,一天要拍好几场呢。我今天得去片场,哪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