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危险中的爽意是令灵魂都几乎尖叫的,他仿佛脱离了这具yIn乱的rou身,快要死在这无尽的快活里。
而他也没能察觉到,在这强烈快感里偷偷咬下的深深齿痕。
疼痛只是错觉般的一瞬,便又被情chao掩住。
25
从俱乐部离开之前佟斯草草冲了个澡,满身的腥膻味仍旧挥之不去,但他已经懒得再去管了,拖着快站不稳的双腿叫阿蓝来接自己。
阿蓝见他每次从俱乐部出来都是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心疼又无奈。
这时已经是凌晨了,街上几乎没有人,沉重的暗色压的路灯都稀薄了几分。
手机响起了提示音,阿蓝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即皱起眉,带着点疑惑的通知说。
“今天拍的杂志出了问题,过两天得再去一趟重拍。”
佟斯躺在后座,疲倦的只是恩了一声。
家里一片寂静,听起来段若风和段若奕已经睡着了,不过留了客厅的灯,熏黄的色彩将家具染上了柔和的光晕。
佟斯换成明亮的大灯,揉着腰简单洗漱后就钻回了房间里。
片刻后,客房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段若风走到客厅,面无表情的站定,似乎在仔细辨认着空气里的气味。
而后面紧跟着出来的段若奕还在低头盯着手机,上面连接着今天刚装到家里的隐蔽摄像头,记录着从佟斯回到家的画面。
他那样一瘸一拐的,双腿直打颤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玩过了。
段若奕怎么都没想到佟斯晚上出门到凌晨才回来,居然是因为这种事。
他怒极反笑,都快要把手机捏碎了似的,指节攥紧,从齿缝里挤出Yin冷的笑。
“好啊,有我们两个还不够,居然出去找野男人。”
段若风没说话,静静的走到主卧门前,轻轻推开门。
确定床上的人正在熟睡,他又无声的关上门,回头看向段若奕,淡淡的说。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佟斯出门到底是单纯的找男人,还是说,他与幕后者的关系甚至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现在的他们仍旧无法确定。
可他们能肯定的是,佟斯出去和人上床了。
在用所有钱包养了两个男人后,佟斯却跑出去,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纵使性情淡漠沉迷工作的段若风也生出了微妙的不快,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毕竟无论站在什么样的身份,他们都无权干涉佟斯的私生活。
但段若奕却有些难以接受,将拳头死死攥着才能勉强冷静下来,可眼眸仍瞪得可怕。
他也说不清楚心里是愤怒还是吃醋,但无论如何,都让他很不痛快。
第二天,佟斯敏锐的发现了家里的氛围不太对。
他昨晚睡得太晚,早上醒来已是日光大盛。
段若风在沙发前看着电脑,似乎在办公事,段若奕则在厨房前的吧台坐着,一见他出来就脸色Yin沉的盯了过来。
佟斯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猜到了。
他没在意,打着哈欠的拖着酥软的身体走到冰箱面前,拿出鸡蛋开始做荷包蛋。
蛋ye与热油碰撞的滋滋声响彻寂静的空间,关火的时候,段若奕到底还是忍不住了,语气尖锐的问。
“你昨晚怎么回来的那么晚?”
佟斯将荷包蛋放到盘子里,直接在他对面的吧台坐下,一边用筷子夹着吃,一边半开玩笑的反问道。
“多拿钱少办事,不开心吗?”
这句话说的很清晰,客厅里的段若风动作一顿。
段若奕见他直接默认了自己的猜测,脸色更差了,戾气满满的讥诮道。
“怎么,我和哥满足不了你,还要出去找第三个男人?你就那么sao?”
佟斯还在慢悠悠的吃着,把荷包蛋都吃完了,减轻些饿意,才抬眼看向对面瞪过来的段若奕,随即露出了宽容的笑。
他伸出手,指尖勾了勾段若奕的下巴,才语气温和的微笑道。
“我有多sao,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顿了顿,他脸上的笑意愈深,继续说。
“再说了,上床就上床,别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亲眼见到段若奕的脸色骤变,佟斯收回手,托着下巴,懒洋洋的补充说。
“段若奕,你真是太年轻了,年轻的有点烦人,还是你哥好,能干又省心。”
早晨的质问以段若奕最后脸色铁青的摔门而出草草结束,佟斯自己洗完了盘子,见段若风还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于是走过去,也蜷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后,叹了口气问。
“我不想包养你弟了,只养你可以吗?”
这个公寓没有专门的书房,所以段若风一般是在客房与客厅的茶几上用电脑工作的。
相比起前些时日的落拓,此刻干净清爽的他仿佛又成了气定神闲的段总。
闻言,他掀起眼皮,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