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姑好朱文娘见了慕长歌,先禀告了伤亡情况,慕长歌便下令让人厚葬那些去世的人,伤者也都妥善安排了。
她又对朱文娘说道:“本宫不方便出面,便由你来代本宫宴请那些护卫,论功行赏。”
朱文娘躬身应下,木姑姑又说道:“公主,您交代的差事,我都办好了,除了原先的几家,我又见BBZL了几个海商,他们都愿意为公主效力。”
慕长歌点点头:“很好。”
木姑姑接着说道:“公主,我在家乡也是有几个闺中好友的,这次我回去,也见了不少人,有几个女子生活艰难,便想跟着我来投奔您,我便做主把人带回来了。”
“好,等我抽出时间来,见见他们。”
慕长歌府中的女护卫在外剿灭山贼,并不是什么大事,即使有人知道,也是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在那些人心里,女人是成不了大事更上不了战场的,即使真的剿灭了几个山匪,那也是闹着玩的。
即使慕长歌的权势愈盛,绝大部分人也只认为她是为了自己的侄子慕祺然打算。
到了十月,昭明帝决定立慕祺然为太子,这件事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整个朝堂也没反对的人。
在皇子慕慎清和皇孙慕祺然两人中,慕祺然占有的优势太多了,皇后站在他这边,慕长歌替他拉拢了慕慎思先前的心腹和安国公故旧的支持,还有先太子妃房氏的家族,自然也支持慕祺然这个外甥了。
太子既然立了,昭明帝便开始为慕祺然遴选老师和东宫班底,这都是慕祺然将来的朝廷班底,可马虎不得。
即使立了慕祺然做太子,昭明帝还是把慕长歌带在身边,同时更加用心教导她,也给了她更多的权力。
即使被昭明帝这样重视,慕长歌也没显露出自己的野心,她现在羽翼还未丰满,若是真的露出些什么来,昭明帝不知道会怎么发落她呢。
自从慕祺然被立为太子之后,赵皇后的Jing神变好得很,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整日病恹恹的了,更不会整日躺在床上了。
除了立慕祺然为太子,昭明帝还加封慕慎清做了蜀王,慕慎风的嫡长子也袭了他的郡王位,成了大越最年幼的王爷。
除了这些,昭明帝还慢慢安排了许多事,就好像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一般。
已经快到了年底,宫中各处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氛,昭明帝又犯了旧疾,慕长歌整日随侍在昭明帝身边,昭明帝还没好,她看着却清减了几分。
这日下了大雪,昭明帝坐在暖阁中,腿上盖了张毯子,这会儿宫中已经掌灯了,外面的院子里挂了好多红灯笼,映的整个院子都红彤彤一片。
昭明帝让人打开窗子,朝着外面看了几眼,才笑着说道:“今日里雪倒是大。”
“瑞雪兆丰年,等到明年又是个好收成了,”慕长歌笑着接话:“父皇,女儿好久没玩过雪了,等会儿去攥几个雪球玩玩。”
昭明帝和慕长歌回忆了一番她小时候的事,父女两个气氛正好的时候,昭明帝却突然话音一转,说道:“孩子大了,便有了自己的心事了,璎奴你也不像小时候一样,整日围着父皇母后转了。”
慕长歌本来笑盈盈的脸突然一愣,她没想到父皇会这么说,不过她立即就反应过来,嘴角依旧BBZL带着温婉的笑:“父皇,女儿对父皇母后,还是以前那般稚子之心。”
暖阁之中点了六根粗如儿臂的蜡烛,照的屋内明亮非凡,昭明帝揣着手,斜坐在榻上,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屋内的其他人也不说话,暖阁的空间不算大,屋内就有四五个人,这会儿就连清浅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昭明帝突然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留着吉祥一个人在这里伺候就好。”
吉祥赶紧冲着屋里的宫娥太监们摆了摆手,那几个人就躬着身子退了出去,等到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个,昭明帝先是抿了几口茶水,然后放下茶盏看着慕长歌,问道:“璎奴,慎风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慕长歌一愣,接着变起身跪在了地上,她表情惶恐的很:“父皇,您怎么会这么想,女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虽然和六哥算不上亲厚,可也是手足骨rou,骨rou相残可是要下地狱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做呢。”
慕长歌还是第一次在昭明帝面前这么惊慌,若是往常,昭明帝早就已经安慰慕长歌了,可是这次,他却还是坐在那里,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儿,慢慢说道:“璎奴,慎思现在躺在床上,慎言被贬为庶人,慎风若是出事了,得利最多的就是祺然了,慎清虽然比他大了两岁,可根基却比不上祺然,若是在他们两人之间选择,朕只能选祺然。”
“璎奴,慎风出事之前,你去宋贵妃的宫中可是很勤快的。”
慕长歌立即就说道:“父皇,儿臣去宋贵妃的宫中,只是探望她,因为宋贵妃病的实在是厉害,三哥不能常住宫中,宋贵妃身边只有云歌一人,儿臣怕云歌顾不过来贵妃宫中诸事,所以才去了几次的。”
慕长歌说的十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