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这个人类爱得死去活来,我偏要你所求不得!还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最爱的宇文律经历人类最凄凉无奈的八苦,你却无法插手!梦境现实,你都对宇文律求而不得!”
是你吗?傅澜,你是宇文律吗?
两个人认识以来,傅澜简直是个灾祸制造器,走到哪,霉运跟到哪。白倾夏忍不住怀疑,傅澜就是宇文律的转世。
以前找不到人,白倾夏下过地府闹了几次,试图寻找宇文律转世的蛛丝马迹。每次抱着巨大的希望前往,每次都无功而返。宇文律是有福气之人,终生行善,按理说转世为人水到渠成。可千年过去,白倾夏上天入地,连个影子都没发现。
白倾夏有时甚至怀疑过,自己和宇文律的那段过去,是真实的吗?
永无止境的等待差点逼疯白倾夏,直到遇到傅澜。
傅澜的性格与宇文律截然相反,白倾夏自己先动了情,喜欢的就是傅澜的温暖与大大咧咧。不管如何,如果傅澜真是宇文律转世,白倾夏乐于见到锦上添花的结果,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的宠爱,加在一起无微不至把恋人放在心尖宠;如果不是,没关系,他这辈子爱的是傅澜,和宇文律无关,他照样宠爱傅澜。
想明白之后,白倾夏搂着傅澜心疼地说,“是我没好好照看你,怪我,我保证以后绝不让你涉险。”
傅澜白了恋人一眼,“关你什么事呢?我从小体质就这样,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保护我了。”
“对了!”傅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在泰国的海底见过面?当时我溺水了,好像看见你眼睛了。”
白倾夏抱着傅澜坐到书房的沙发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澜有些不好意思,“在李家村,我看到你原形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现出原形了?”
“原来你看到啦?”白倾夏搂着恋人的腰,他喜欢傅澜身上淡淡的香气,“你不怕吗?我怎么记得之前某人给我原形吓晕了?”
傅澜尴尬癌要发作了,他居然给白倾夏的蛇身吓得晕过去,“那是你故意吓唬我的!是你不对!”
“是是是,老公不对,不该吓你。”白倾夏宠溺地亲了亲他的鼻子,“在李家村就不怕了?”
“嗯。”傅澜有些难为情,“不怕,当时觉得好威武……”
看到白倾夏的原形,知道恋人来救他了,傅澜心里满满是心安,一点都没想到恐惧的层面上。
白倾夏受用地再次亲吻傅澜的脸颊。
傅澜又问:“咦,白倾夏你为什么有角啊?”
白倾夏愉悦地笑了,恋人的崇拜让他心情甚好,“小笨蛋,问题那么多,我怎么回答啊?”
“一个一个回答呀!先从泰国的说,还有为什么在李家村现原形,最后是你为什么有角?不是龙才有吗?”傅澜忘不了白倾夏头顶两个巨大的角,像传说中的龙角。
“在泰国你溺水溺得快失去意识了,还盯着我看。我想这小家伙长得顺眼以后拐来当老婆,就弄了个气泡把你送上岸了。怎么报答救命恩人呢?以身相许?”白倾夏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逗着傅澜,他本性清冷,根本不可能随便出手救人,可在泰国神差鬼使,看见傅澜快失去生命了,突然于心不忍,白倾夏无比庆幸当时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才怪!”傅澜朝恋人挤了个鬼脸,溺水非常痛苦,缺少氧气的人表情扭曲挣扎,不可能像白倾夏说的“长得顺眼”,白倾夏根本在逗自己,不过,恋人性格冰冷对事情一向冷眼旁观,还没相识就救了他一命,傅澜打心眼里感激白倾夏。
傅澜坐在白倾夏大腿上说:“其他两个问题,快说。”
“长角的我也不知道,从出生就有了,好像是贵族蛇类的象征吧。”白倾夏对于金银蛇两族的历史,从来不上心,懂的一些常识,还是殷池那话痨喋喋不休强灌输给他的,“至于现出原形,遇到故人了。”
白倾夏把两只绿毛gui妖兽的事简单地给傅澜讲了一遍,傅澜吓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以腐rou为食,多恶心呀!幸好他遇到一条饮食正常的蛇。
白倾夏亲昵拍拍傅澜的脸,“别想了,汤熬好了,我们去吃饭。”
傅澜想想自己也饿了,便跟着白倾夏往外走。这时,傅澜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电话给他,傅澜忍不住欣喜,是谢依帆。
电话接通,傅澜开心地叫:“依帆!”
手机那头传来谢依帆明快的声音,“好你个小子!这么久了都不给我打电话!哪里浪啦?”
两个人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嬉笑打骂,痛苦从来没发生。傅澜听出谢依帆的声音是真的放松,并不是强颜欢笑。从谢依帆休学后,傅澜一直忍着不敢打扰她,每隔一段时间发信息问候,谢依帆不怎么回复,傅澜小心翼翼地避开旧事,怕谢依帆会难过。
傅澜笑着说:“没呢!准备考研究生!”
谢依帆声音满是不相信,“研究生!少来,就你这学渣!”
傅澜怒了,“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