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大喊：“大奎，是我啊！”。门开了一条缝，屋内一片漆黑，只剩电视机的荧光照亮屋内另外两张脸。“来这么晚，等你等不及了！”里面那俩小伙伴也在抱怨，唤他快进来。“写作业嘛！写完再出来。”他辩解道。周围那三小伙伴登时啧啧啧地说，你看你这好学生，别跟我们看毛片了嘛。
“是三级片还是A片？”黑铁塔忍不住问。“A片啦，要是三级片哪用这么神秘兮兮的，哪用趁同学的老爸老妈都不在家才看？”他忍不住白了黑铁塔一眼，不过想想现在，好像已经不怎么分了吧？
但是里面的东西那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他们几个未经人事的男生就端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板上，声音不敢开太大，坐沙发上基本听不见。“哪来的？”他忍不住问。“我爸的床底下的……看完了还得给他放回去。”
三十三
茕茕的荧光照射在这四张刚冒出胡须，还长青春痘的脸庞。他的舌头忍不住舔了一下燥热的上唇。荧幕里，那个身材看起来像个鸭梨的大洋马正撅屁股，一个肌肉发达的黑人在揉捏她的奶子。忽然那大洋马自己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了，露出两腿之间猩红色的肉缝。又进来一个黑人，吐出一条粉红而又灵巧的长舌头，用舌尖不停地挑逗肉缝上的一颗小小的肉粒。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把肌肉当作铠甲穿在身上，闪烁汗水的光泽。他听见旁边传来了一声吸口水的声音，望去，大奎穿的篮球短裤，早就被一根直挺挺的东西顶起来，眼睛盯屏幕，手在调整自己的帐篷，似乎已经憋得难受。大奎旁的张铁柱的双眼早就被画面弄得直勾勾的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居然也跟画面里那黑人一起上下跃动。坐在最边上的瘦猴突然大喊一声：“我操！老子受不了了！”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大短裤往膝盖上一扯，挺自己勃起的小老二，对电视上下撸动起来。
大奎的篮球是尼龙的，在电视机的荧光下，滑溜溜地流转迷人的光芒。大奎说，他也忍不住了。突然间大奎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干嘛！”他了一跳。“打飞机啊！”“打飞机？打飞机是什么？”
“打飞机都不懂？就是像瘦猴那啊！”大奎说完，也扯把扯把的，把他短裤去，看他还是一脸茫然，说：“我来教你！”他哪见过这事，愣愣地看自己被扯掉的短裤，看站起来的小家伙，一动也不能动。大奎的屁股朝他那挪了挪，两人并排坐好，握住了他的小弟弟。手一翻，包皮就开了，粉嫩的龟头探出来，大奎的手握他的茎干开始上下撸动：“呐……就是这……”他的包皮在他的裙带下上下挪动，大奎说，就是模仿黑人干那大洋马的子，紧紧地抱住你的小老二，磨蹭磨蹭，你会爽的。
他的小老二更加硬了，大奎说，你也我来一下，然后就牵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手中的肉棒滚烫滚烫的，他不敢多看一眼，把头别过去望屏幕，笨拙地上下套弄。大奎索性一只手勾他的脖子，将整个身体紧紧贴他，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握紧的力气越来越大，而他的腿也越夹越紧，脸上像是发烧了一。“大奎……等一下，我好想尿尿……我先去个厕所……”，可大奎早已顾不上理他了，嘴里嘟嘟囔囔地说：“没事没事，这不是尿，尿不出来的……”而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法维持笨拙地抽送动作了，心里慌张得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不行啊，快停下啊……真的要尿……啊！啊……”他的腿猛然绷直了，大腿与大腿夹得更紧了，小腿上的老鼠肉突然间鼓起成了一团。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烈震动了一下，就有粘稠的白色液体飞过大奎的头顶，落在了旁边的张铁柱脸上，挂在了他微张的双唇上，然后顺下巴滴落在手上。
房里忽然一阵寂静只剩下电视机里的大洋马发出娇喘的淫叫，还有两个黑人，一个在叫“欧耶”，另一个人叫听不懂的鸟语。紧接就传来铁柱的叫骂声，边骂边跳起来，跑到厕所里洗嘴巴，一边洗一边骂：“呸！呸！你射我嘴里了……你这死变态！我呸！……”大奎和瘦猴大笑起来，瘦猴说：“人家把童子精都给你了，你还骂他！”而大奎更加开心，举起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对瘦猴说：“哇塞，射了这么多，看！我手都射满了。”然后就往他身上抹去。瘦猴往旁边一跳，一脚踢在了大奎肉嘟嘟的壮屁股上：“去你的！哈哈哈！”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看的是大洋马，我看的是那两个黑人的东西。你那么爱看A片，重点是在女人身上，大特写镜头就对大波波啦，小妹妹啦，还有那洋马的脸啦。偶然才有几个镜头对准黑肉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里我都特别兴奋，看一根坚硬的大家伙捅进去，又拔出来，还带两瓣嫩肉，我操，那感觉……就像是偷偷摸摸藏了一个小秘密，不能说，也不能被人知道那……”他躺在床上，望射进窗里来的月光，翻了个身。“好多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啦！”
“真是童子精？”
“嗯。我一路上回去的时候，眼前不断浮现的就是黑人的那两根大肉棒。我就在想啊，天了，怎么男人的东西能这么好看，怎么那么让人……”
“所以你觉得我的怎么？”黑铁塔的声音中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