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他端来一桶热水放在水桶架子上，然后把病房门轻轻掩好。然而黑铁塔教练站在屋中间，迟迟不肯把病号服脱下来。“这可不是我平常见到的教练。”他说。
“我受伤了！”黑铁塔声音弱弱的，就像是个受伤了的大般柔软。他见这副阵势，遂像欣赏一个雕像般，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肚腩上，另一只手托下巴撩拨自己的胡渣：“你不脱我你了啊？”“好好好！”黑铁塔这才肯把衣服脱了下来，又问：“你看我这段时间没训练，又总躺，身型是不是走了……”
“没有啊！很棒！”“你根本没在看，没认真看！我一定是肥了……”“唉哟，我的大教练，没有的事啦，你练了那么久，哪里可能说走形就走形的？”“我还是觉得走了，对不起观众了。”“这就只有我啊。”“……”黑铁塔不说话了。他把温热的毛巾拧干，用一只手撑在里面，站在黑铁塔的身后，从肩膀顺他的凸起的一道道肌理开始往下擦。
隔薄薄的毛巾，他感受到了一条又一条的腱子rou。抚摸别人的rou体，他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么界线分明的腱子rou他还是头一次摸到，从二头肌和三角肌之间的一条沟槽往下是肘，而胸肌从锁骨下何处开始，又是在何处隆起到最大，又是怎的收窄到肋骨的下缘，他rou呼呼的手掌即使隔毛巾也能毫不费力地感受得到。
“你别摸我nai头，哈哈，好痒！”黑铁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还躲避他的手掌。这才令他发现这不是准备大干一场的前戏，而是给一个术后的伤员擦身。这块胸肌曾经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然后还把他呼出去的气息弹回自己的脸上。又是这么近的距离，让他脑海中不禁闪回第一次见到教练的情形，而眼下在病房里给他擦拭身体。他心里面告诉自己，或许这为教练做点什么，能让他稍微觉得好受一点——毕竟流出教练打飞机的视频，他也不是故意的。那颗良心这几天一直被吊在半空中，备受煎熬。直到他再一次去健身房里，领班告诉他教练开刀住院的事情，他才觉得找到了一个赎罪的方式……“咦？你被我美呆了？”黑铁塔催他。
他赶紧否认，继续往下擦，这下擦到了六块腹肌。那六块腹肌看起来是搓衣板似的，然而当教练放松状态的时候，摸上去也和一般的肚腩没有什么两，柔软而温热。“转过去你擦擦背。”
黑铁塔顺从地转过身去，他又投干了毛巾，小心地避开伤口擦拭起来。“我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们这种搞体育的哪个不是一身伤。”不看他的眼睛，黑铁塔觉得，说这种掏心窝的话，才不那么rou麻。“也不在乎多你这一个了。”瓮声瓮气的声音，使整个胸腔振动，他的手能清晰感觉到。
“别，是我让你不好受了，我欠你的。”“嘛，莫讲这个了！”后背已经擦干净，黑铁塔抓起一旁干净的病号服套上。他又把毛巾投干，递给教练：“下面自己擦擦。”其实，他多想把这黑大个的裤子一扯到底，看看今天穿的啥内裤，看看究竟是不是如视频里的那般硕大。
一朵红云爬过他的脸，他反手静静地把床帘拉好，留黑铁塔在里面。
“擦好啦！”里面传来一声。
“屁股也要擦哦！”
“好啦！”他拉开帘子，看黑铁塔坐在床沿吊脚，病号服的裤脚高高拉起，硕大的脚板连筋rou结实的小腿肚子，上面没有一根腿毛，光滑的皮肤反射病房里的灯光，呈现了金属的光泽。
他觉得裤裆之间有点想硬了，端水盆进了洗手间里换了盆更热的水，结果充血的倾向更加烈了。他把手伸进运动服的裤裆里摆正了自己rou棒的位子，才把水端出去。
当黑铁塔的全身收拾干净躺在床上，他感觉到了自从做手术来前所未有的舒缓。“你要去洗洗吗？”他懒洋洋地说。“嗯，不快点儿等会热水就没了。”“我都不知道这医院怎么这么抠啊，我们健身房热水都不停的。你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来蹭洗澡房的呐！”
他知道男人要夸他的工作，女人赞她的容貌，“我蹭洗澡房我还选你做教练干嘛？我觉得你一定有办法让我瘦！”“快去洗啦，别亏你的扭腰教练了。”
洗手间的门关上，放水的声音没响多久，他的手机突然间叮咚一声响了。手机就放在黑铁塔的床头柜上，这叮咚一声黑铁塔实在是太熟悉了。“嘿，这小子还玩这个约啊！”
黑铁塔忍不住瞟了一眼点亮了的手机屏幕，看看这家伙到底是在和谁勾搭。“咦？这……好像很面熟啊，这不是……”虽然是周围的狂蜂蝶浪在对“她”说Hello，但是屏幕上还是显示出了一个小小的头像，但仅那小小的头像，黑铁塔不会认不出那个让他掏出鸡巴和大卵蛋对狂射的女人。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但是黑铁塔又不敢就这么翻开别人的手机看，他咬下嘴唇，一边竭力否认接受这个事实，又一边在抓耳挠腮，好想知道这个女人，哦不，贱货，是怎么会出现在他手机里的。于是黑铁塔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一如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打开前置摄像头，把医院的背景和穿病号服可怜兮兮的模还有身边摆放的一篮子水果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