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的身体突然就凝固了，静止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扭过身子：“老……头……不要再……读我的……心……了！”
“师父还是觉得，挑这个时间来比较好。看你的手艺，一会儿你又得跪了，这对你打击也太大。”王一指又双手插腰，低下头摇摇脑袋：“哎呀呀，我这个师父简直太坏了。”一双结实的手臂，上面看得到一条条筋肉走向的痕迹，干干净净的没长体毛，也男人味十足。
伴随恐惧一同升起的，是程墨的怒火：“该死的老头，你这一招怎么还没玩腻啊？我这条命是您从废墟上捡回来的没错。可是您不能每次都拿这个出来啊，每当我做错事的时候你用这招，每当我拿出来的量不多的时候你用这招。要是我采不出来，更不用说了。你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看见我，?缘?故地都要叫这些老黑从你身后出来……我受了！什么现在还来教训我！”程墨咆哮，声音听起来和身体一，抖得不行。
“噗嗤”一道白光映射在王一指的脸上，猝不及防的耀眼让王一指也没想到，即将被恐惧击倒的小徒弟，此刻居然能放出如此大的幻光。他用手捂自己的眼睛，也后退了两步，发出了一声呻吟。不过程墨这小子站在哪里，还是清清楚楚地出现在王一指的脑海中的，尤其是他展开幻象的时候，每一条触手的构建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小徒弟居然在这时还试图用意识去接触那些黑人精牛。仍然捂眼睛的王一指大喊起来：“刚教你怎么又忘了，先保证自己的身体安全，再展开你的幻象场！”
“怎么了？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害怕他们吗？”王一指那表情，既是吃惊，又是关切：“那这一年来，你一定没有同时让4个黑人进到这间房吧？”程墨的双手仍旧苦苦支撑眼前的地面，说：“没……没有！”何止是4个人？就连看见一个黑人精牛，他的心中都要稍微迟疑和紧张一下。
“我好累了，我想回去了。你看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送走？”程墨突然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虚弱?力，一晚上的劳作的确是对他体力和精神力的双重消耗。而且他也的确不晓得，这老头突然来到他这儿想做点什么。
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开始收拾起地上散乱的器械。唯独身上的皮围裙没有解下来，人慢慢地靠近安全门，上面有一个按钮，只要能靠近这，保卫部的人将会进来把这个老头拿下。
“好啊好啊，你叫我声师父，我就饶了你。要不然你就你自己的本事了。”王一指撅起屁股，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身看程墨。
王一指原本还是有点笑容，轻松的表情，慢慢地收敛了起来，说：“我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是不是那该死的厂长给你看了什么口红？”
“我说了，我没有什么鬼‘师父’ ！”
“您说什么？我还是不清楚。”
“只要靠近这个门，就算我有再大的控制力，我也没办法脱身吧？”
而程墨的脚已经开始觉得发软，并且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后挪，恨不得立即飞奔起来，跑出门外尖声惊叫夺路而逃。然而这不争气的小腿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了抖，膝盖也像是被人从后踢了一脚，就想往下跪。已经轮不到他的大脑思考了，口中不由自主地重复：“不……不要……你又来……”
说完自己又笑了起来：“嘿，看过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看过呢？”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先保证自己身体的安全，再发动你的精神力。”天鹅绒的藏蓝色迅速从天顶消褪，王一指满是络腮胡的大脸杵在程墨面前，近得每一根胡须都清清楚楚，每一次呼吸都能吹在脸上。而程墨也尴尬地发现，自己的脑袋已被这个老头臂弯接住，身子早已因为倾斜失去重心。若不是粗壮的胳膊肘牢牢地夹他脑袋，他早已翻倒在地。自己的裆部，被老头的手轻轻握。
程墨一挺身，朝旁一滚，王一指也顺势一弹，还隔皮围裙，又顺手揩了一把小徒弟的裤裆，推出三两米开外。程墨心里暗暗叫苦，心想：“糟了，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没关系，我先让你搞明白状……出来吧，帅哥们！”王一指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扇平时供精牛进出的小门就打开了。
“嘿！老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话还没说完，一声尖叫传来：“我操你这个老头怎么来真的啊！”那四头黑人精牛，并不是王一指在程墨脑
那声音，分不清是从嘴里说出，还是通过幻象刺入程墨的脑海里。就在他迟疑的时候，突然感觉下体被温柔地握住了。他也还是分不清楚这是来自身体上的真实接触，还是“师父”制造出来的幻象。
腿真的已经软了，手也毫?用处，慌乱退后之间，程墨的身子一下撞在了那采精的木马上，这一次真的失去了重心，反作用力让他双膝跪在了地上，而双手支撑在了前面。
“哟，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宿敌的子来。”王一指还是双手叉腰，两腿自然地打开，重心落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轻松地点击地面：“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叫我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