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一边自言自语要给自己在沉睡中做个按摩,一边走了过来。
不行啊,自家小猛子兄弟现在这个状态,跟特麽打了鸡血一样,摇头晃脑的,按都按不住。
这个小瞎子要是过来按摩,按之前的贯例,肯定要在那个特别的地带发功,方寸之间,他的手指和自己家的猛子,岂不是要来个‘笋尖爆炒小公鸡’?
那也太尴尬了吧!
看着已经快要走到床边的白简,丁猛感觉自己的额头见了汗。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天天想、夜夜盼,终於等到了小猛子挺身做人的时候,却又偏偏面临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
不行!
如果被按摩师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那还了得,那自己在他心中,不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了吗!
虽然对丁猛来说,在心底的潜意识里,已经暗暗生成了一个尚还有些模糊的念头。
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些什麽,也不知道要和这个盲人按摩师发生点什麽。
可是他却莫名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努力与这个小瞎子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最好近到有一天,他只做自己一个人的按摩师,那才好呢!
毕竟能拯救自己身体的人,是这麽的可遇而不可求。
真的遇到了,又岂能不抓牢他。
在这样一个虽然模糊却又莫名笃定的念头里,丁猛认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只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而已。
一个人的身体,自然连接着他的灵魂。
哪怕是看似香艳的肉欲两个字,也已经告诉了每一个人,因肉体产生欲望,因欲,望而萌发感情。
人的种种情感,毕竟不是空中楼阁,又有哪一个不是基於肉体和欲,望的土壤滋生出来的呢。
所以此时此刻,对白简有了异样感觉的丁猛,自然不会让他碰到异样的小猛子,从而对自己产生不该有的误会。
眼看着白简已经走到床边,慢慢俯身,并伸出手试探着寻找自己。
情急之中,丁猛来了个鹞子大翻身,猛地折过身去,脸朝下,将自己的整个後身留给了白简。